Auf uns 第十六章 踏上旅途

   

第十六章  踏上旅途

   

  和金妮分手的打击比想象中更大。不仅是噩梦从新回到哈利身边,罗恩的愤怒也让他束手无策——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说话了。哈利就像个幽灵,独自穿行在霍格沃兹的走廊里,躲避着人们毫不掩饰的张望。

在情人节的前一天晚上,当他终于找到机会,把自己和金妮决定暂时分开这件事告诉罗恩时,立马换回了对方狠狠的一记拳头。

    “你说好要照看好我妹妹的!你这个混蛋!”罗恩急得脸红,他喘着粗气,不顾周围人好奇的眼光,一把揪起哈利的衣领,眼看着又是一拳,“又一次!你又一次伤害了她!去你的!哈利!”。

赫敏尖叫着上前阻止,一旁的迪安和西蒙也插到他们中间,把愤怒的男孩儿们拉开。

“够了罗恩!”赫敏喊到,用眼神示意哈利赶紧离开。而哈利也憋了一肚子火,他捂着火辣辣的左脸,想不出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——这次分手更像是金妮甩了他!为什么自己的好友不听他的解释,而是直接拳头相向呢。

    那天晚些时候,赫敏的守护神带来传信,她说她会去找金妮谈谈,还会试图安慰罗恩。女孩儿温柔的声音从小水獭嘴里传出,那让哈利稍稍好受了些。但同时,他也感到抱歉,又一次,他把赫敏夹在了他和罗恩中间,左右为难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,哈利处于极其萎靡的状态。他疲于应付四面八方涌来的指责,也不想出现在人群里引起轰动。虽然格兰芬多们这次异常团结,没有像五年级那样孤立他。除了罗恩和金妮,其他人看上去和往日一样友好。可来自别的学院和年级的人,他们无时无刻的都在盯着哈利指指点点,悄声谈论着空穴来风的话。

同时,外界的舆论压力也让他颇为头疼。预言家日报已经连续刊载了好几篇关于他和金妮分手的传言。作为年初最大的绯闻,大众的反应有好有坏——有人觉得金妮配不上哈利,毕竟她只是个“穷姑娘”。而有人谴责救世主的无情,并为此配上了数量可观的“证言”。霍格沃茨回到刚开学时那样热闹,所有目光都聚焦哈利,仿佛要将他看穿。

     他恨成为焦点,更恨罗恩的不理解和金妮的离去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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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日的清晨,卢娜·洛夫古德在黑湖边遇见了独自坐在草地上发呆的哈利。二月底的苏格兰依旧寒冷,虽然冰雪已见消融,但随之带走的热量让更多的学生选择呆在室内打发闲暇时间。因此,空无一人的小路上,她一眼就认出那个一头乱糟糟黑发的格兰芬多。她快步走上前去,打着招呼。

    “哈利,早上好。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,难道你也是来寻找骚扰蟒的幼虫吗?”她走到哈利身边,垂下身子问道,“听爸爸说,2月底是他们开始孵化的时节。”轻言轻语、带着些幻想的声音,合着晨曦中略显褪色的发丝,让卢娜整个人都轻飘飘的,像幽灵一样。

    “卢娜,是你。呃,早上好。”哈利有些被吓着了,但他很快露出微笑,“我只是出来透透气。屋里太闷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上去真糟。哈利。”卢娜皱起眉头,直白地指出对方的模样,“你的黑眼圈很重,眼睛里充满了血丝,脸色苍白的可怕。我很担心,哈利,你看上去像是被骚扰蟒钻进了大脑。”她诚实地描述着。

哈利感到有些被冒犯,女孩儿的描述让他觉得有些恶心,但也没往心里去。他看着卢娜随意地在自己身旁的草地上坐下,蜷着身体,手臂自然搭在膝盖上,等待着他的回答。

     “呃,我想我最近睡得不太好。”哈利耸耸肩,若无其事地解释。他不想承认自己是被一夜的噩梦折磨得筋疲力尽,索性逃出寝室,让清晨的寒意为大脑降降温。哈利重新把视线投向黑湖的方向,静静地看着天边的朝霞——今天会是晴天吧。

    “我听说你和金妮的事了。”卢娜幽幽地开口,声音清澈而空灵。她追寻着哈利的目光,隔了好久才继续补充道,“我很抱歉,哈利。我能理解,有时候,连我也搞不懂这些东西。它很难。”

    “有些事就是没有答案的。不像骚扰蟒、角鼾兽、或是其他那些古灵精怪的生物,你总能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去证实他们。可爱情是比智慧更加难掌握的东西。”卢娜的眼神转而有些暗淡,她顾不上回应哈利的惊讶,只是自顾自地继续道,“所以,我宁愿花好多时间,去研究那些别人看来疯疯癫癫的东西。我并不奢求他们能理解,因为我明白,我拥有你们,我相信我重要的朋友们会坚定地陪在我身边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,还有纳威。”提到自己的男朋友,她有些害羞地绽开一个微笑,“他和我一样,热爱着自己的热爱。这让我和他呆在一起很舒适。”

     说到这里,她终于回过头,淡色的眸子注视着哈利:“我不知道我和他在一起会不会是最好的结局。就像我不知道你和金妮分开,对你们来说会不会是好事。但是,哈利,我相信那些没有答案的事情终有一天会给我们答案。”

      哈利回以女孩儿一个淡淡的微笑。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卢娜会对自己说这一番话,也没有听懂话里全部的意思——聪明的拉文克劳女孩儿给自己的,永远都是一种梦境般天马行空的感觉。但那些看似没有逻辑的话语,却总能提供很好的慰藉。

     看到哈利眉宇间愁容淡了些,卢娜便从草地上站起来,拍拍长袍上的泥土。她伸了伸胳膊,回头对格兰芬多说:“那我继续去找骚扰蟒的幼虫了。我得趁着他们还小的时候,用克拉斯特喷雾将其一网打尽。”

     远方朝霞的色彩越来越浓烈,让淡蓝色的天空燃烧起来。它们翻滚着,相继坠入墨般漆黑一片的湖水里。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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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哈利在3月14号这天离开学校,通过校长办公室的壁炉,前往位于伦敦的魔法部国际事务司。麦格教授陪同在他的身边,她将带领哈利办理巫师国际旅行的手续。按计划,哈利将利用国际事务司所提供的旅行门钥匙,前往卑尔根——也就是挪威的魔法部所在处。随后,再通过挪威国内的门钥匙,前往德姆斯特朗。

    虽然哈利没有完全从分手的阴影里走出来,但他已经看开了不少。金妮为了避免尴尬,一直故意避开和自己重合的时间,他也为此表示感激。要知道,若是在大庭广众下碰到了一起,不知又会增添多少流言蜚语。3月初,罗恩也在赫敏的督促下向哈利道了歉,他一脸惨兮兮的表情,说着自己不应该那么冲动,应该先问清楚金妮到底发生了什么之后再做打算,而不是一来就拳头招呼。赫敏在一旁翻着白眼解释,罗恩其实在那之后没多久就从金妮那里知道了真相,但一直出于愧疚,不敢向哈利正面道歉。

    哈利回想起罗恩苦着脸,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在自己面前支支吾吾解释的画面,最后的那点儿闷气也随之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 就这样,他们又恢复了三人组往日的和谐。但随着哈利出发日期的临近,赫敏加大力度,催促着他读一些关于德姆斯特朗名人的文章。其内容之丰富,既包括麦克莱恩的《魔药学统计概论》、斯芬德尔特《极光——最好的魔药催化剂》等名作,也包括一些访谈类摘录。哈利甚至读了《巫师周刊》对麦克莱恩的一篇专访,里面详细介绍了那位巫师在商业领域的成就,以及他多么受到年轻女巫的追捧——他被评为1998年度北欧现任最抢手男巫师排行榜第一名。

    赫敏还收到了克鲁姆的来信(罗恩对此表示了强烈的抗议)。信中,克鲁姆写到,虽然自己早已从德姆斯特朗毕业,但就他的记忆来说,3月的德姆斯特朗依旧寒冷。即使3月21日便迎来春分,漫长的极夜将暂时离开。但气温回升仍旧很慢,他认为哈利应该赶不上魁地奇的季后赛——那通常5月份才举行。

    也因为这封来信,赫敏在哈利的旅行箱里添加了更多的毛衣和厚斗篷,她甚至用当年给家养小精灵织袜子的方法,为哈利织了一整套保暖用品,包括围巾、手套、帽子、袜子(当然它们都是红金色的搭配)。临走时,女孩儿还再次确认了哈利对保暖咒、除湿咒、防风咒的熟练掌握,才肯放心。

     “哈利,保重!在那边好好学习,听见没。”在壁炉前,赫敏眼睛里闪着光,朝着哈利命令道。而一旁的罗恩则是悄悄用嘴型向他说着“魁地奇,魁地奇。”哈利咧嘴笑了,虽然金妮没来为他送别——当然这也不可能,但面临着即将展开的旅途,心情难免不雀跃。

     他最后看了一眼挂着墙上的肖像画。在那里,邓布利多愉快地朝自己挥手道别,而一旁的斯内普仍然面无表情。哈利朝他们点点头,深深吸了口气,便抓起一把飞路粉,踏进校长办公室的炉火中。

    “魔法部!”他高声说道。任绿色火焰冲上眉间,熟悉的感觉告诉他,旅行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 


20 Mar 2015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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